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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教委-教育主管部门对幼儿园外教情况并不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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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稱,未來幾年我國對外教的需求市場規模將達到百萬人。面對增長如此迅速的市場需求,如何擴大合規資源,緩解供需失衡的矛盾,同時又不讓監管失守,相關部門和政策或應給予更多關注。

經審理,三人被認定構成組織他人偷越國(邊)境罪,分別被判處有期徒刑1年6個月到2年不等。

官方和非官方的數據顯示,我國非法外教數量非常龐大,約有20萬到30萬人之多,是合規外教的3到5倍左右。

「家長一般都比較信任幼兒園,很少去了解外教是否具有資質,更多關注的是外教形象、教課的好壞等,這在家長層面就又形成了一個空白。」于靖民表示。

「一些中介機構大部分是掌控這些黑外教做派遣,每月用人單位給中介2萬甚至3萬元費用,其中包括外教工資、中介服務費等,中介機構把黑外教派到學校教學,每個月中間的差價非常大。」王雨石說。

在王雨石看來,國內對外教的剛需和利益驅使,讓不法中介和用人單位鑽了政策的空子,多方面原因值得關注。

值得關注的是,由於我國明確了2020年普惠性幼兒園在園兒童佔比要達到80%,目前全國各地都在開展部分民辦幼兒園轉普惠性幼兒園的工作,那麼開設什麼課程等需要教育部門審批。楊志彬認為,未來單從幼兒園的角度說,政策對外教市場或將有一定影響。

事實上,我國全面實施外國人來華工作許可制度后,也使得英語外教的來源國大幅減少。此前,英語外教的國別並沒有限制,但從2017年4月1日開始,教授英語的外教原則上要來自英語為母語的國家。

他認為,學前教育是厚植立德樹人的基礎,請什麼樣的人做老師,是非常重要的。老師的舉止言談甚至是一顰一笑都會給孩子播下種子,所以要嚴格對外教進行管理和規範。

為了讓孩子具有「國際范」、英語學習不輸在起跑線上,近幾年英語教育市場發展迅猛。

記者還了解到,該幼兒園管理團隊運營的幼兒園非常多,但名字並不都相同。「我們的外教非常多,但都是英語母語國家的,且都在我們這裏工作多年。」上述劉姓招生老師表示。

「這所幼兒園和早教機構都超出了朝陽區教委的管轄範疇。」7月24日,記者就一家民辦國際幼兒園和早教機構中的外教是否有合法資質諮詢北京市朝陽區教委相關人士,其如是表示。

而在資源之外,王雨石認為,非法外教充斥,還與社會、教育機構、家長的意識有關。

記者在採訪中還了解到,外籍人員入境后,教育主管部門對幼兒園外教聘用的監管,也存在多處盲區。

該幼兒園是上述組織他人偷越國(邊)境案中涉案幼兒園之一,主打雙語,學費高達1萬元/月。

市場火爆,使得外教需求大增,也讓不法中介瞄準了機會。

幼兒園為屬地管理,但教育部門對民辦幼兒園外教的情況並不完全掌握。

據記者了解,一旦黑外教被我國出入境部門查獲,不法中介要面臨刑罰、被處罰金等,但面對每個人頭純掙五六萬甚至十來萬元而言,不法中介還是選擇知法犯法。

採訪中,于靖民透露,多個案情細節令其印象深刻:外籍人員合法入境后,中介協助外教通過中國駐其他國家領事館辦理學習簽證或者商務簽證,使黑外教得以長期逗留國內;黑外教不僅為中介打工,中介還將黑外教引入自家開辦的或者其他幼兒園,形成一條龍「產業鏈」;並且,中介有意識地規避法律,指導外教如何躲避檢查。

值得一提的是,外國人來華工作管理服務系統中的用人單位信息、外教信息,如果與教育、出入境等部門實現信息共享,那麼外教的監管就有了一個很好的「抓手」。

「辦學許可證,這是審查是否可以辦園的第一關。問題在於審查項目中,根本不存在該園是否聘用外籍教師這一項,國家對幼兒園聘用外籍教師沒有明確規定。」 中國民辦教育協會原副會長、學前專委會第二屆理事長楊志彬向《中國經營報》記者表示,問題的關鍵在於,教育主管部門是否主動擔責。

幼兒園:不能給家長看資質作為用人單位的幼兒園,實際上是黑外教產業鏈最後一個環節,在合規聘用外教上處於什麼角色呢?

但她也同時坦言,教育部門並沒有職權對外教的資質進行管理,而是由外事部門和公安部門統一管理。「我們要是查詢他們的資質,也是和家長一樣的。」

實際上,國家外事部門已經通過制度設計,對用人單位聘用外籍人員事項進行審批與登記管理。

薪酬差異,利益的驅動,讓部分中介開始違規招募、派遣不符合我國要求的外教。

記者還了解到,外教資質並不是教育主管部門必須檢查的內容,涉及教師的必檢項目是在園中國籍教師是否有教師資格證。「如果檢查時現場有外教,我們也會查。」上述某區教委人士稱。

但于靖民也坦言,不排除有些非法務工的外教深受小朋友的喜歡。然而刑事司法要保持中立和謙抑,只是根據法律的規定,查處違法犯罪行為,不能「將手伸得太長」。「當然,如果外教虐待或傷害兒童,並造成嚴重後果的,那就屬於故意傷害犯罪了,刑事司法當然會介入。然而,本案的核心問題在於處罰非法中介機構人員組織他人偷越國(邊)境,故不涉及此內容。」

不僅查看難,記者採訪了多位家長后發現,很多家長並沒有意識去主動查看外教的資質。

與此同時,相比黑外教,合法外教的招募成本也更高。

但黑園例外。「如果是黑園,未經教委審批設立的,我們就不管了。」該人士表示,外教資質並不會在教委備案,但是教委會調查幼兒園有無資質。

7月16日,北京市第三中級人民法院二審宣判了一起組織他人偷越國(邊)境案,被告人是3名中國籍的外教中介人員,她們為謀取非法利益,明知外教沒有合法入境務工手續,仍非法組織多名外教以短期學習簽證或商務簽證入境,並介紹到幼兒園任教。

他認為,出入境是外籍人員來華的第一關,出入境部門如果能監控到一個外國人頻繁辦理簽證,但又頻繁更換籤證國家,是否應該有所警覺?監管和調查還是應該有的。

「都是外教,但是來源國不同,工資水平差別較大,工資起點有很大差別。」王雨石向記者進一步解釋稱,以英語為母語的國家,多是發達國家,按照美國大學畢業生起薪每月3000美元左右來計算,合人民幣要2萬元左右。如果中國的薪水低於這個水平,很少有外教願意來。但是來自於烏克蘭、俄羅斯等東歐國家的外教更願意在中國務工,其在本國的薪酬大約每月5000元人民幣左右,在中國可以拿到8000到1萬元左右。

據報道,日前,英孚教育7名外教徐州涉毒,就在7月25日,紅黃藍青島萬科城幼兒園一外教涉嫌猥褻女童被逮捕。

記者從北京市教委了解到,外教的管理和備案,主要由區教委的外事部門負責,市教委會對幼兒園進行抽查,但是否會抽查外教的資質,相關人士表示「不便透露太多」。

「如果是教委管轄的幼兒園,教委相關部門是可以查詢到外教信息的。」該人士說。而非管轄範圍的幼兒園,需要聯繫其直屬管轄部門。此外,外教信息也並不在區教委備案,但非法辦學的情況,教委是管的。

「有要求、有必要的時候,我們會摸底調查。所以,去年的情況我們就不掌握。」上述某區教委人士表示。

審理中法院還發現,這些非法入境的外國人中,東歐、中美洲等國家的人較多,他們憑着「金髮碧眼」似乎在冒充英語國家的人員。

值得關注的是,記者通過多方採訪發現,因部門職權有限、登記管轄問題等,教育主管部門對幼兒園外教情況並不完全掌握,而即便幼兒園屬於教育部門管轄,後者在外教問題上的位置也頗為「尷尬」。

記者還了解到,如果外籍人員變更新職業,還需要先在系統註銷工作許可,再重新申請。

「被判的違法中介只是冰山一角,映射了國內大部分外教中介的現狀。」王雨石表示,為了規避工作簽證資質的問題,一些中介還通過偽造證件、辦理工作簽證和旅遊簽證的方式幫助外國人入境。

他還表示,從行政職責上,對外教的管理並非一家政府機構,而是教委、外事辦和公安局等多個部門負責。

而另一方面,合規外教與不合規外教薪酬差異大,也使得中介以及用人單位更願意使用黑外教。

該工作人員表示,幼兒園聘請外教,需先在國家外專局的「外國人來華工作管理服務系統」提交註冊申請,資料獲得審核通過後,幼兒園需用單位賬戶為擬聘用的外籍人員申報來華工作相關的許可。

但在監管之外,實際上外教市場的規範發展正面臨合規外教資源不足的掣肘。

「如果幼兒園不出示,我們再幫着問一問。」該人士稱。

官方和非官方的數據都顯示,我國非法外教數量非常龐大,約有20萬到30萬人之多,是合規外教的3到5倍左右。

更令人震驚的是,還有不少外國人入境后並不與引進其入境的中介公司接洽,其在中國的真實行為和行蹤完全處於失控狀態。

該人士進一步解釋稱,幼兒園的建立分多種辦學性質,政府設立和工商部門登記註冊的幼兒園、幼兒機構不在區教委管轄範圍,而記者諮詢的兩個機構恰好屬於此情況。

王雨石告訴記者,合規招募母語外教成本很高,同時還要搞定外教的工作簽證手續,中介基本無利可圖,也就沒有動力招募合法外教。

記者注意到,2018年4月,好未來旗下外教服務機構CareerChina發佈「千人計劃」,宣布將為國內教育機構從海外引進符合工作簽證標準的1000名以上外籍教師。

監管多環節存漏洞「多方監管的空白,導致了本案的發生。而本案所形成的黑外教『一條龍』產業鏈,值得多部門反思。」北京市第三中級人民法院刑一庭四級高級法官于靖民日前接受《中國經營報》記者採訪時表示。

今年2月,重慶市渝中區法院開庭審理的一起案件中,一家名為柏克萊的公司將不具有在華工作資質的外籍人員「包裝」后,派遣到中小學、幼兒園任教,涉案有18名外教之多。這些外國人不僅大多來自非英語母語國家,而且大部分只有高中或初中學歷,並且沒有教師從業經驗。

面對當前市場和資源現狀,王雨石認為,破解外教問題首要的就是儘快擴大合規外教資源。

僅以少兒英語市場為例,相關教育行業市場調查數據顯示,少兒英語市場規模已經超過500億元,近5年的行業平均增長率維持在20%以上,遠超行業此前預期。

中國國際人才市場國際教育部部長王雨石向《中國經營報》記者表示,目前在中國工作的外國人已超過95萬人次,國內市場對外教的需求規模超過30萬人。

北京市教委一位內部人士表示,對外教的審核,包括健康狀況、有無違法記錄等,都要審核的。審核的職責在用人方,依照「誰聘用誰負責的原則」。

「外教監管的問題是個黑洞,應該通過此案,提醒各部門明確外教監管中的各自職責,主動擔責。」楊志彬向記者表示,非法務工的外教有很多,應該嚴肅地加以整頓和規範。

一方面,中介對合規外教資源的獲取有限,導致合規外教供給不足。

「被判的違法中介只是冰山一角,映射了國內大部分外教中介的現狀。」在日前北京市第三中級人民法院二審宣判一起組織他人偷越國(邊)境案后,一位從事國際人才引進的業內人士如是向《中國經營報》記者透露。

「如果聘用沒有工作許可的外籍人員,是違法的,屬於用黑工。」該人士稱。

于靖民在審理中發現,有的幼兒園意識到聘用非法外教是有問題的,但並不認為這是觸犯法律的「大事」。「合作的幼兒園屬加盟園的比較多,有些幼兒園和中介公司長期合作,有些幼兒園也被中介蒙蔽。」

2018年,國家外專局發佈的一份報告顯示,2017年中國從事教育行業的外國人已達40多萬人,但按照最新政策標準,合法外教數量僅佔三分之一。

「因為市場需求很大,所以我們才要雇傭這些持有非工作簽證的外國人。」前述案件涉案被告人供述。「幼兒園的外教缺口還是很大的。」楊志彬告訴記者,很多民辦幼兒園,以雙語、洋麵孔提高收費,這個現象比較普遍。目前黑外教比持證合法外教多是肯定的。

而教育機構也熱衷聘請外教來提高檔次、吸引生源。記者注意到 ,只要跟雙語、國際沾邊的幼兒園就收費不菲,甚至學費都在萬元以上。

「如果沒有正向的海外引導和宣傳,不會有太多外國人考慮來中國任教。」 王雨石向記者表示了他的擔憂。

一般非營利性民辦幼兒園登記機關是民政部門,而營利性的則在工商部門登記。但無論登記部門是哪裡,都須教育部門先頒發辦學許可證。

合規外教缺口大急需擴大資源一位業內人士告訴《中國經營報》記者,目前用人單位招募外教的渠道很多,有通過自身資源招募的,但大部分是通過招聘網站、平台進行,這也是主流的招聘渠道,但這些平台只進行資源的對接,後續不管,而且能招募的符合工簽手續的外教有限。另一個渠道是通過領英、Facebook等海外媒體和平台,中介機構對外發佈招聘信息。也有用人單位通過線下招聘會等渠道招募。

但這種登記制度設計,導致了教育部門並不能對所有幼兒園實施監管。

然而即便是教委管轄範疇的幼兒園,教育部門也處於比較尷尬的位置。

事實上,幼教行業非法外教充斥的問題並不鮮見。今年4月,北京市通州區法院審理了北京首例偽造外教證書案,以使外教具有「合法身份」。

「所有外籍人員在華就業都需要在『外國人來華工作管理服務系統』提交申請。」北京外國專家局一位工作人員在接受記者諮詢時介紹稱。

北京某區教委相關人士告訴記者,家長可以要求幼兒園提供兩方面的資質,包括幼兒園聘外教的資質和外教在華工作的資質。如果幼兒園不配合提供查詢,家長可以向教委反映,教委再向幼兒園詢問。

但在楊志彬看來,幼兒園只要具有教育部門頒發的辦學許可證就可以申請聘用外教,這個門檻過於寬鬆,值得商榷。

該幼兒園曾使用過非法務工外教。三名被告人中的劉某霞供述,2017年6月,她曾將阿爾巴尼亞籍一名外教介紹去北京艾德維爾雙語幼兒園工作,該外教當時持商務簽證入境,簽證到期時,劉某霞曾建議他去韓國辦理學習簽證。

「一個口音非常好的母語為英語的黑人老師,在家長眼中還不如一個金髮碧眼的來自於烏克蘭、俄羅斯等東歐國家(記者注:東歐國家的母語不是英語)的外籍教師。」王雨石說,甚至有一些家長認為黑人外教會嚇到孩子。

在業內人士看來,剛需和利益驅動,給了不法中介可乘之機。但大量黑外教充斥更本質的原因,是合規外教資源獲取有限、招募成本高、國籍間薪酬差異大等。

「這需要引起出入境管理、教育監管、市場監管、行業監管、幼兒教育機構、家長等各方面的關注。」于靖民說。

但記者觀察到,家長想了解外教的資質並不容易。

上述北京某區教委人士向記者表示,如果家長發現管轄幼兒園存在非法外教,可以向教委反映,教委將約談、警告幼兒園,甚至要求幼兒園整改。

但記者採訪中了解到,這個「抓手」或還需要完善。

以幼兒園為例,上述北京外國專家局工作人員介紹稱:「幼兒園只要有辦學許可證,就可以註冊申請聘用外教。」他還一再強調,聘用外教的資質,不是審批,是註冊與申報。

幼兒園外教的聘用是動態變化的。業內人士也告訴記者,外教的流動性很大。據了解,教育主管部門會對幼兒園聘外教的情況進行調查。

不僅是非法務工,僅近一年來,外教涉毒、外教猥褻兒童等事件也在提示着安全風險,加強外教監管迫在眉睫。

「但確實會有很多外國人頻繁出入中國從事商貿活動,二者之間的鑒別在實際操作中也存在難度。」于靖民坦言。

從進入國門,到給幼兒們授課,外教在華工作涉及使領館、出入境、外專局、教育部門、幼兒園等諸多部門和機構。然而,實際管理中多環節監管缺失,導致「非法務工外教」在中國長期大行其道。

記者以幼兒家長的名義諮詢北京艾德維爾雙語幼兒園,表示想查看外教的工作資質。但該幼兒園劉姓招生老師表示,不能給家長提供,即便是正式入園后,也不能提供。 「不僅是我們幼兒園,其他幼兒園也不會提供外教資質給家長看的,教委應該也查不到,也不會給家長查這些信息的。」該老師說,家長選擇幼兒園時要信任幼兒園,且教委每年都要年檢。「如果是在中介聘請的外教,在教委年檢的時候是不能出現的。」

但據他估計,按照國家政策標準,我國內地在冊的合法外教也就六七萬人,而非法外教大約是合法外教的3倍,甚至是5倍之多。

對外教的監管,楊志彬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第一,不管是哪個屬性的幼兒園,都要通過外專局聘任,非法中介應該被取締,不能讓這樣的中介干擾我國對外國人才的師資派遣;第二,無論是幼兒園還是中小學,教委應該對外教的使用承擔監督審查職能;第三,應該強調法人負責制,一旦檢查出外教不具有合法資質,法人應該擔責。

王雨石向記者介紹,目前市面上的外教中介機構以中小型和個人中介居多,大部分中介對海外市場的開拓能力不足,手中的外教資源也相對有限,為滿足市場對外教的大量需求,違規招募不符合資質要求的外國人成為許多外教中介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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